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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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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北大演讲全文
2005/09/22, 周四


各位终于看到我了,主任,校长,总裁,各位贵宾,各位老师,各位小朋友!


来演讲紧张不紧张?紧张!站在大庭广众面前,很多人可以指挥千军万马的军队,可是你让他讲几句话,他就缩了不敢讲话,什么原因?胆小!美国人打赢南北战争的将军葛兰特,指挥千军万马打赢仗,林肯总统请他上台给他勋章,让他几句话,他讲不出口,为什么?怕这玩意,一讲演就紧张。


前天晚上我编了一个故事,一个北京的小姐,在一个大楼建筑里面,她看到一个人在里面走来走去,嘴巴里面念念有词,那个小姐问他你干什么,他说我要到北京大学演讲,那个小姐说你紧张吗?他说我不紧张,她说为什么你不紧张,你不紧张的话,为什么要跑到女厕所来?那个人就是连战。


台湾有一位很有名的歌星,崔苔菁,崔是吹牛,苔是台湾人,菁是青年,台湾要靠混,靠吹牛,又是青年人混,连战就是这种人。他可以唬弄别人,唬弄不到我们,可以唬弄你们。至少前一阵子唬弄你们,你们任何人觉得连战讲演好的人,我就要警告你们,今天你们可能很失望,为什么呢?因为我无法花一个小时把这个观念转过来,因为你们上了连战的当以后,我很难把这个观念转过来。


我在这儿埋怨一个人,埋怨我的老板,凤凰电视台的刘长乐先生,为什么要埋怨他,他把我“鼓囚”(北京话,可理解为“弄”)到北京来,对不起,我一看到你们就讲很多乡音,“鼓囚”到北京来,可是我已经在中国大陆、在凤凰电视台上讲了有400多场,你们对我相当的熟悉,用一个熟悉的眼光来看我,要我今天把这个讲演讲成功,这是高难度的,你们对连战完全不了解,你们看到他吗?所以对我熟悉,对我是个困难,这个困难是刘长乐老板造成的,所以我今天有所抱怨。


现在开始讲正题了,罗马教皇讲了一句话,他说你演讲的时候不能用稿子,为什么不能用稿子?用稿子表示你记不住,如果你自己都记不住,你怎么样让听众记得住呢?你这个演讲就失败了!所以大家看(李敖打开西装),没有稿子。也没有小抄,可是我带了一些证据是有的,等会会显示证据。


我必须和大家说,接下来这个演讲的时候是刘长乐老板告诉我,最后我问他一句话,把他问得愣住了,我说有没有铺红地毯?他说柯林顿有、连战有,你没有。我说为什么我没有?他说,北大尊敬你,把你当成学术演讲,所以不铺红地毯,校长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好,我做学术演讲,讲得好就是学术演讲,讲不好,讲一半,铺红地毯还来得及。


为什么我要这样说,不然人家说北京大学势利眼,怎么不给李敖铺红地毯,怎么给当官的,或者说是政治人物铺红地毯?我在这儿有很多人眼睛看著我,说李敖骂过国民党骂过民进党,骂过老美,骂过小日本,今天你在北京,你敢骂共产党?很多人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看著我。我告诉你,我先不骂共产党,我先赞美共产党和国民党曾经打倒的势力,那就是北洋军阀,为什么赞美北洋军阀,大家知道吗?北京大学怎么出来的,北洋军阀,什么人叫蔡元培校长做北京大学校长,那时候他是国民党人的身份,是北洋军阀,北洋军阀有这个肚量把全国最好的大学交给和他敌对的一个政治势力的首敌,我们现在骂北洋军阀,我们有什么资格骂北洋军阀呢?我们不要骂北洋军阀,我们要做历史性的反省。


以前北京大学胡适讲了一段话说,他说,你要为国家牺牲你的自由,可是胡适说,争取你个人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柯林顿引用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引用完,胡适说:“一个真正的开明进步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造成的,是要有独立个性,有自由思考的人造成的。”所以柯林顿的演讲引证有错误,后来又来了一个人,就是连战,他在讲演里面提到了四个字,有点犯忌讳的,可是事实上他提到了,叫做“自由主义”。各位,连战对自由主义的解释完全错误,他说胡适把自由主义带到台湾,所以台湾有一股自由主义的学风,在学校里面流传下来了。


我告诉各位,没这个事,没有人敢这样做,包括连战,他们都不敢这样做,所以自由主义这四个字虽然在连战的演讲里面,在北大的讲台上面出现了,我告诉你,没有这个东西。很多人说我李敖是自由主义者,你在大陆,你在共产党统治的地区,我们要看你讲什么话,你要不要宣传自由主义?我告诉大家,我要宣传,可是内容和你们所了解的都有出入,什么是自由主义?自由主义我们看到学理上来讲,你出一本书,他出一本书,学理上非常高深,对我而言,没那么复杂,自由主义只是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反求诸己,一部分是反求诸宪法。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台湾在过去清朝统治之前是给郑成功来统治,这是了不起的中国民族英雄,郑成功的爸爸投降了,郑成功不肯,郑成功妈妈在福建被清朝的兵轮奸了,郑成功发现母亲被轮奸了,怎么办,我来告诉你怎么办,他把他母亲身体切开,用水冲洗他母亲的尸体,他认为他母亲被轮奸以后,髒,他母亲髒了,奸是一个动作,污是一个过程,用水冲可以解自己心理的压力和痛苦。


各位想象看,在五四时代,有一个问题只有胡适先生解决了,别人解决不了,就是有一个北大学生提出来,说他的一个朋友的姐姐被土匪抢走了,绑票了,当然,也发生了刚才我说的那种不幸的结果,问北大的这些思想家们,你们怎么样解释这个现象?大家解释不出来,胡适先生做出解释,他说,如果有男人要讨被害的女孩子,我们要尊敬这个男的,其实在生理上变化很小,心理上难过,所以如果有这个男的能够破除这种情结,这个男的很了不起,我们应该尊敬他。


世界三大男高音帕华洛帝,一上来就是这个姿势,请你们鼓掌,为什么鼓掌,因为我太传神了,你们都忘了鼓掌了。你们不习惯我这种讲话的方式。


今天我站在这里,大家说,你要不要骂共产党,刚刚我说过,我先替北洋军阀讲了好话,让我替共产党讲一句好说,说你怎么这样敢为共产党讲好话?为什么不敢?当共产党没有做坏事情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把真相澄清出来,谁说共产党不许别人讲话,我拿一本书给你们看(拿出毛选),当然你们会笑我你在打著红旗反红旗,其实不是,我给你们看一段蛮有趣的,念给你们听示。


“怕负责任,老虎屁股摸不得”,这是很不对的,有了错,一定要自我批评,凡是采取这种态度的人,人总是要讲的,既然我摸了老虎屁股。我今天给大家做一个重大的宣示,我告诉大家,从18世纪19世纪以来,人类所梦想的自由主义这种追溯方法都是这个自由那个自由。


可是自由主义最重要的第一个层面是你心灵能不能解放,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没有一个改革开放的自己,永远困扰自己。所以我说,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没有人想做,因为太痛苦了,因为太难了,要有很高的文化水平才能做自由主义者,所以自由主义这一段叫做反求诸己,成功了,我自己就知道。


我不是真正成功,我可能是卖东西的窑子,我是一个处女,这是自由主义的部分,另外一个部分就是政府有联系,我们人民和政府的联系有几种方式,大家说乡音未改,我没改,可是你们改了,北京变大了。你们讲的没有我讲的纯,我告诉你,人们和政府的关系第一个关系就是政府这么坏,我不要活了,我“葛”了。辛亥革命以前的杨虎生在英国跳海,“葛”了,就是我死了。


第二个感觉我“颠”了,就是跑了,我玩不过你,孔子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第三个是“得”了,林云住在雍和宫附近,他到北京大学来作客,他在大陆答录机里面,你找不到我,我猫起来了,就是在“葛”了,“颠”了,“得”了,就是藏起来了。


第四种“菘”了,小时候我们在北京斗蟋蟀,就是我怕了,我不和你玩了,就是人民和政府,我怕你,不和你玩了。


第五种就是“火”了,我和你干上了,我生气了,什么时候会反了,人民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是反。在1932年美国就发生一件事情,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很多美国军人打死了。1918年世界大战结束,很多兵回来了,要政府赔钱,政府说,你们现在年轻力壮,现在不给,到1945年,你们老了,再给你们钱,大家一听,觉得也好。


结果1932年美国发生经济大恐慌,这些老兵憋不住了,跑到华盛顿广场集会,大家饥饿,由早到晚,由日到夜,都不解散,中央政府广场被占有,好说歹说都不解散。


一个将军叫做麦克阿瑟元帅,下面带了一个少将叫做巴顿将军,下面带了一个少校叫做艾森豪威尔,打枪,多少人死掉了,人民在他的中央政府广场里里面盘据不屈,这是美国的形象吗?


我给大家看看一个资料,告诉你们这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当年「纽约时报」的头条新闻讲到怎么样的开枪,你们看不清楚,没有关系,证据在这儿,一会主任和校长在这儿可以证明。


看这个表,1932年美国群众在中央政府盘据不屈,政府开枪,1953年德国群众盘据不屈开枪,1956年匈牙利群众盘据不屈,开枪;1970年美国又来了,又开枪。


可是人民来讲,逼他开枪,局面造成了我们逼他开枪,我们要不要反省,我们为什么这么笨呢,看看有没有什么聪明的方法,你不能够把政府摆平,你自己跟著受害,说我们争取言论自由,我告诉大家,没有人比我李敖古往今来,争取言论自由最多的,我写过100多本书,有96本被查禁。


全世界古往今来有没有这么个人写了这么多禁书,而有这么个政府盯著他不放,我把我的书名、以及被查禁的表,你们看有多长。我的书和我著作等身,我这个表已经超过我的身高了,能证明什么,我坐牢就坐牢,你们说,你有抱怨,你抱什么怨,写文章大不了坐牢,你们不愿意,聪明了,觉得你李敖傻,坐那么多牢干什么?


我们现在知道有一种觉悟,我告诉大家,虽然这么多禁书不能卖,写了以后就被抢走了,怎么办呢?我的书在地摊上和黄色书刊一起卖,鱼目混珠,所以我出的书都是露屁股,看起来很凉快的。我的读者根本不是我的读者,他是买黄色书刊,买错了就变成我的读者。所以,我的读者里面有些人是色情狂,你们有没有,我不知道。


我告诉大家,写言论自由争取以后是这个下场,那么我们革命了,项羽这样喊,李自成也可以这样喊,你不能这样喊,项羽拥有武器,李自成拥有武器,和统治者差不多,你有一把刀,我有一把刀,差不多。


现在全世界任何政府的统治者用机关枪,坦克车,所以我说,人民要聪明,争取自由要靠智能,大家看我这本小说写《北京法源寺》,今天下午我要去法源寺去看看,从来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为什么没有去过能把这个小说写得神龙活现,这就是文学家嘛,就干这个的。


我讲我的心里话给你们听,我回头看,除了我们的刘长乐老板以外,主任及校长都不太笑,我一回头看,就很紧张。我在内地最佩服的一个人叫做丁关根,你和他讨论问题绝对不笑,脸绷著一路绷到底,我真的佩服。


中国历史上有一个人和丁关根一样了不起的,叫包公,他也不笑,所以宋朝人当时有一句言语叫做“包公笑,黄河清”,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今天谈言论自由,他们怕,其实有什么好怕的,我举例给大家看,什么东西开放,言论自由会更安全,我今天在这儿最想讲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北欧、瑞典,丹麦他们是全世界性开放最早的地方,丹麦开放A片的那一年全国的强奸犯罪率减少了16%,不强奸了,看A片就好了,头一年全国偷看女人洗澡的偷窥犯减少了80%。


按照我们的标准,一定有伤风化,破坏民心士气,我所佩服的一个将军叫做许世友,以前南京军区的司令,南京军区不能看《红楼梦》。


现在告诉大家,瑞典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强奸犯减少16%,偷窥狂减少了80%,当您开放小电影的时候,大家整天看,已经平常了,反倒没事了,言论自由本身就是这样的。


我在台湾搞了这么多年的言论自由,结果怎么,整天查禁我的书,说李敖闯祸,影响民心士气,现在的书不禁了,可是也没事了。


我拿张照片给大家看,我指著一个老头子,这老头子前一阵子来到北京,他是国民党的上将叫做许历农,当年做总政战部主任,专门查禁我的书,后来变成好朋友,后来他在公开场合向我道歉,他说我们发现不查禁你这么多书,也不会亡党亡国。


所以今天大家聪明知道了,有些言论开放了以后,是火山一样的喷火口,让它喷出去,言论自由像看A片、看小电影一样,让他讲了,让他骂了,让他说了,老虎屁股让他摸了,没什么了不起。


我认为这是今天我们国家领导人最应该知道的一点,可是今天他们知道不知道?还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柯林顿讲演现场全体全国播出,为什么连战的演讲现场全体播出,我李敖在这儿,为什么要想想看再播出?


看看毛主席的词“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春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可是我告诉你,毛主席第一次原稿不是这样的。他的原稿是他在旁边笑,他是个旁观者变成在中间,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境界呢?看王国维写的诗《人间词话》,“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


现在女孩子穿的是裤袜,以前女孩子穿的是玻璃丝袜,在大腿中间有吊带,你把这个袜子送给美国人,美国很高兴,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玻璃丝袜,你把这个袜子送给法国女人,她会说我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大腿。


她把袜子穿上去以后,所以她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大腿,袜子没有穿上以前,我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丝袜,穿上去后,你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腿,就是他在旁边笑,丝袜套上大腿,就是他在花中笑。


今天我来到这儿,香港一句俗话就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我敢来,我是个自由主义者,我敢骂国民党、敢骂小日本和老美,今天我来,不是骂人我也捧人,我捧了北洋军阀给您看。


那个时候北大怎么样对待政府,教育部公文来了退回不看,北大多狠,教育部钱来了,收进来了。现在的北大太孬了,在我看来,什么原因,怎么样可以不孬,我们的书记站起来,校长站起来,像我们以前的老校长马寅初不就是这样吗?


北大马寅初干了九年的校长,在国民党时代被软禁,后来在北大做校长的时候,本来和毛泽东感情好得很,为了人口政策两个人的看法变了,马寅初说中国人这样生下去我们不得了,我们的财政都被吃掉了。


毛主席说,人多没有关系,人多好办事情,结果毛主席赢了,大家斗马寅初,一路斗到马寅初床前面的墙,都贴了大字报,可是马说我不在乎,我要干到死,我要孤军奋战,结果他没有死,他活到100岁,别人都死了,他还活著。


这就是北大精神,北大的教育,所以我说今天从北大开始,虽然毛主席说,北京大学水浅王八多,多几个王八也不是坏事。


我的话其实讲不完的,可是今天的重点大体上就说到这儿了,这些书你们懒得看,我告诉你,我看得熟不得了,我念一段周总理的话给你们听:“人民大众是有充分的思想自由的。”


所以今天我要替共产党讲好话,大家说共产党不让人讲话,是错的,是一部分共产党把毛主席周总理根本的精神给它紧缩了,才有今天的现象。


因为我和大家说,共产党有它自由的成分,过去被打压是一个错误,所以我们总觉得共产党一党专制是错的,必须说,整个的原因出在原来的马克思那里,可是现在我们知道有中国式的社会主义。我请大家问问,社会主义不够,为什么前面要加中国式的社会主义,因为社会主义不够,可是不灵了说不出口,夹了一个帽子,中国式的社会主义,不是吗?


我告诉各位,你们都不看毛选集,都有这段话,毛主席最后的一段话,你们听了绝对会惊心动魄,我念书给你们听,这些骂我们的像农民,像龙云、梁漱溟,我们要把它养起来,让他们骂,骂得无理,我们反驳,骂得有理我们接受。


这对党对人民,对社会主义比较有利。毛泽东思想里面有一部分是真的懂这个道理的,结果我们把这一部分毛泽东给忽略掉了,还有一个毛泽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共产党到今天还存在,我愿意它存在一千年,和我们是什么关系,共产党讲两手策略,一手是软的,一手是硬的。


抱住,我们也抱住它,共产党愿意为人们服务吗?我们就是人民,让它为我们服务,辛巴达过河的时候忽然有一个老头子爬上他的脖子让他背著他,你跟著我走结果是星光大道,怎么样甩他也甩不掉。


你要照顾他,我们希望共产党活一千年,我们在它背上贴著它,哄著它,耐著它,让它为我们服务,有什么不好,我们不服气要打,玩言论自由你们玩不过我,你们要革命你们玩不过坦克车,说我们不搞这些,那搞,我们去“葛”了,去“颠”了,去“得”了,去“反”了,用这种不健康的情绪在家里生闷气。拍桌子摔板凳是错误的,我们要和共产党合作,其实他们人太多了一点,现在共产党是6900万,比台湾人口多3倍,可是没有关系,你们要放弃自由,你们救共产党我们欢迎,可是我们还有老百姓。


13亿人口和6900万比起来是19:1,19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共产党,广大的中国人民要干什么,我们放弃过去那种打天下、作对,反政府的念头,为什么落伍了,因为没有可行性。


人民会吃亏,共产党说,下一代的共产党很聪明,我看到胡锦涛(相关新闻 - 网站)真的很聪明,我们也很聪明,这个时代对我们也很有利,大家都忘了,王羲之的儿子王雱在书店里看书,死背,为什么要死背呢,因为没有钱买书。宋朝的王安石和他的好朋友说,我儿子是神童,看书一遍就看会,他的好朋友说哪家儿子看两遍,都是一遍看会,因为有高度智能的人才能看书,今天我们就是这种人,你们北京大学就是这种人。


各位想想看,等一下我把我爸爸在北大的文凭给你们看,我要送给校长,送给主任,那个时候毕业,1926年北大毕业,365个人,今天3万,你们学校这么多人,大家想想看,我小时候一个中学生后面跟著4000个文盲。


我爸爸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可是我们想想看,今天你们的责任是什么,就是背后有这么多的人,他们在精英上精英不过你,本来你们从出生就是胜利者,父母亲受胎的时候是2、3亿的精子往前跑,后来是一个精子才出了你们。


你们赢了13亿,所以你们到了北京大学,不要以为到美国得了博士就完了,大家可以看到李文就是典型的例子,到了美国得了博士,得了什么会失落的,所以我和大家说,我们要拥抱共产党。


共产党不喜欢笑,共产党太严肃,我们把它放宽一点,就是我今天的主要目的。


我讲这一点很多人提心吊胆,包括我在内,人家说,你到大陆来要不要看长城,我说我可能没上长城先进了秦城。


为什么说我不伤感,我不能伤感,我看到的北京是什么北京,以前我到店里的时候,他看我知道我买不起这杯东西,他会倒杯茶给我,那样彬彬有礼的北京已经没有了,现在是处处设防的北京,当你对人处处设防的时候,人心变了。


今天我做个样板给大家看,我捐了35万块人民币是为胡适在北京立铜像,就是告诉大家,其实胡适思想是最温和的,对我们有利的,现在我们开始知道立个铜像给他,当时胡适在我穷困的时候送了一千元台币给我,今天我相当于1500倍的人情来还,你们是这种人吗?可是有钱舍不得。


十天以前我离开看到高金素梅去联合国去宣布日本人可恶的时候,我还送了他100万台币,不要以为我李敖有钱,大家知道我在坐出租车吗……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时髦不能动,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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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北大演講全文
2005/09/22, 週四

各位終於看到我了,主任,校長,總裁,各位貴賓,各位老師,各位小朋友!

來演講緊張不緊張?緊張!站在大庭廣眾面前,很多人可以指揮千軍萬馬的軍隊,可是你讓他講幾句話,他就縮了不敢講話,什麼原因?膽小!美國人打贏南北戰爭的將軍葛蘭特,指揮千軍萬馬打贏仗,林肯總統請他上台給他勳章,讓他幾句話,他講不出口,為什麼?怕這玩意,一講演就緊張。

前天晚上我編了一個故事,一個北京的小姐,在一個大樓建築裏面,她看到一個人在裏面走來走去,嘴巴裏面念念有詞,那個小姐問他你幹什麼,他說我要到北京大學演講,那個小姐說你緊張嗎?他說我不緊張,她說為什麼你不緊張,你不緊張的話,為什麼要跑到女廁所來?那個人就是連戰。

台灣有一位很有名的歌星,崔苔菁,崔是吹牛,苔是台灣人,菁是青年,台灣要靠混,靠吹牛,又是青年人混,連戰就是這種人。他可以唬弄別人,唬弄不到我們,可以唬弄你們。至少前一陣子唬弄你們,你們任何人覺得連戰講演好的人,我就要警告你們,今天你們可能很失望,為什麼呢?因為我無法花一個小時把這個觀念轉過來,因為你們上了連戰的當以後,我很難把這個觀念轉過來。

我在這兒埋怨一個人,埋怨我的老闆,鳳凰電視台的劉長樂先生,為什麼要埋怨他,他把我“鼓囚”(北京話,可理解為“弄”)到北京來,對不起,我一看到你們就講很多鄉音,“鼓囚”到北京來,可是我已經在中國大陸、在鳳凰電視台上講了有400多場,你們對我相當的熟悉,用一個熟悉的眼光來看我,要我今天把這個講演講成功,這是高難度的,你們對連戰完全不瞭解,你們看到他嗎?所以對我熟悉,對我是個困難,這個困難是劉長樂老闆造成的,所以我今天有所抱怨。

現在開始講正題了,羅馬教皇講了一句話,他說你演講的時候不能用稿子,為什麼不能用稿子?用稿子表示你記不住,如果你自己都記不住,你怎麼樣讓聽眾記得住呢?你這個演講就失敗了!所以大家看(李敖打開西裝),沒有稿子。也沒有小抄,可是我帶了一些證據是有的,等會會顯示證據。

我必須和大家說,接下來這個演講的時候是劉長樂老闆告訴我,最後我問他一句話,把他問得愣住了,我說有沒有鋪紅地毯?他說柯林頓有、連戰有,你沒有。我說為什麼我沒有?他說,北大尊敬你,把你當成學術演講,所以不鋪紅地毯,校長是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好,我做學術演講,講得好就是學術演講,講不好,講一半,鋪紅地毯還來得及。

為什麼我要這樣說,不然人家說北京大學勢利眼,怎麼不給李敖鋪紅地毯,怎麼給當官的,或者說是政治人物鋪紅地毯?我在這兒有很多人眼睛看著我,說李敖罵過國民黨罵過民進黨,罵過老美,罵過小日本,今天你在北京,你敢罵共產黨?很多人不懷好意,幸災樂禍看著我。我告訴你,我先不罵共產黨,我先讚美共產黨和國民黨曾經打倒的勢力,那就是北洋軍閥,為什麼讚美北洋軍閥,大家知道嗎?北京大學怎麼出來的,北洋軍閥,什麼人叫蔡元培校長做北京大學校長,那時候他是國民黨人的身份,是北洋軍閥,北洋軍閥有這個肚量把全國最好的大學交給和他敵對的一個政治勢力的首敵,我們現在罵北洋軍閥,我們有什麼資格罵北洋軍閥呢?我們不要罵北洋軍閥,我們要做歷史性的反省。

以前北京大學胡適講了一段話說,他說,你要為國家犧牲你的自由,可是胡適說,爭取你個人的自由,就是爭取國家的自由。柯林頓引用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引用完,胡適說:“一個真正的開明進步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造成的,是要有獨立個性,有自由思考的人造成的。”所以柯林頓的演講引證有錯誤,後來又來了一個人,就是連戰,他在講演裡面提到了四個字,有點犯忌諱的,可是事實上他提到了,叫做“自由主義”。各位,連戰對自由主義的解釋完全錯誤,他說胡適把自由主義帶到台灣,所以台灣有一股自由主義的學風,在學校裡面流傳下來了。

我告訴各位,沒這個事,沒有人敢這樣做,包括連戰,他們都不敢這樣做,所以自由主義這四個字雖然在連戰的演講裏面,在北大的講台上面出現了,我告訴你,沒有這個東西。很多人說我李敖是自由主義者,你在大陸,你在共產黨統治的地區,我們要看你講什麼話,你要不要宣傳自由主義?我告訴大家,我要宣傳,可是內容和你們所了解的都有出入,什麼是自由主義?自由主義我們看到學理上來講,你出一本書,他出一本書,學理上非常高深,對我而言,沒那麼複雜,自由主義只是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反求諸己,一部分是反求諸憲法。

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台灣在過去清朝統治之前是給鄭成功來統治,這是了不起的中國民族英雄,鄭成功的爸爸投降了,鄭成功不肯,鄭成功媽媽在福建被清朝的兵輪姦了,鄭成功發現母親被輪姦了,怎麼辦,我來告訴你怎麼辦,他把他母親身體切開,用水沖洗他母親的屍體,他認為他母親被輪姦以後,髒,他母親髒了,姦是一個動作,污是一個過程,用水沖可以解自己心理的壓力和痛苦。

各位想像看,在五四時代,有一個問題只有胡適先生解決了,別人解決不了,就是有一個北大學生提出來,說他的一個朋友的姐姐被土匪搶走了,綁票了,當然,也發生了剛才我說的那種不幸的結果,問北大的這些思想家們,你們怎麼樣解釋這個現象?大家解釋不出來,胡適先生做出解釋,他說,如果有男人要討被害的女孩子,我們要尊敬這個男的,其實在生理上變化很小,心理上難過,所以如果有這個男的能夠破除這種情結,這個男的很了不起,我們應該尊敬他。

世界三大男高音帕華洛帝,一上來就是這個姿勢,請你們鼓掌,為什麼鼓掌,因為我太傳神了,你們都忘了鼓掌了。你們不習慣我這種講話的方式。

今天我站在這裏,大家說,你要不要罵共產黨,剛剛我說過,我先替北洋軍閥講了好話,讓我替共產黨講一句好說,說你怎麼這樣敢為共產黨講好話?為什麼不敢?當共產黨沒有做壞事情的時候,我們為什麼不把真相澄清出來,誰說共產黨不許別人講話,我拿一本書給你們看(拿出毛選),當然你們會笑我你在打著紅旗反紅旗,其實不是,我給你們看一段蠻有趣的,念給你們聽示。

“怕負責任,老虎屁股摸不得”,這是很不對的,有了錯,一定要自我批評,凡是採取這種態度的人,人總是要講的,既然我摸了老虎屁股。我今天給大家做一個重大的宣示,我告訴大家,從18世紀19世紀以來,人類所夢想的自由主義這種追溯方法都是這個自由那個自由。

可是自由主義最重要的第一個層面是你心靈能不能解放,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沒有一個改革開放的自己,永遠困擾自己。所以我說,真正的自由主義者沒有人想做,因為太痛苦了,因為太難了,要有很高的文化水平才能做自由主義者,所以自由主義這一段叫做反求諸己,成功了,我自己就知道。

我不是真正成功,我可能是賣東西的窯子,我是一個處女,這是自由主義的部分,另外一個部分就是政府有聯繫,我們人民和政府的聯繫有幾種方式,大家說鄉音未改,我沒改,可是你們改了,北京變大了。你們講的沒有我講的純,我告訴你,人們和政府的關係第一個關係就是政府這麼壞,我不要活了,我“葛”了。辛亥革命以前的楊虎生在英國跳海,“葛”了,就是我死了。

第二個感覺我“顛”了,就是跑了,我玩不過你,孔子說,危邦不入,亂邦不居。第三個是“得”了,林雲住在雍和宮附近,他到北京大學來作客,他在大陸答錄機裡面,你找不到我,我貓起來了,就是在“葛”了,“顛”了,“得”了,就是藏起來了。

第四種“菘”了,小時候我們在北京鬥蟋蟀,就是我怕了,我不和你玩了,就是人民和政府,我怕你,不和你玩了。

第五種就是“火”了,我和你幹上了,我生氣了,什麼時候會反了,人民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是反。在1932年美國就發生一件事情,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很多美國軍人打死了。1918年世界大戰結束,很多兵回來了,要政府賠錢,政府說,你們現在年輕力壯,現在不給,到1945年,你們老了,再給你們錢,大家一聽,覺得也好。

結果1932年美國發生經濟大恐慌,這些老兵憋不住了,跑到華盛頓廣場集會,大家飢餓,由早到晚,由日到夜,都不解散,中央政府廣場被佔有,好說歹說都不解散。

一個將軍叫做麥克阿瑟元帥,下面帶了一個少將叫做巴頓將軍,下面帶了一個少校叫做艾森豪威爾,打槍,多少人死掉了,人民在他的中央政府廣場裏裏面盤據不屈,這是美國的形象嗎?

我給大家看看一個資料,告訴你們這是什麼東西,這就是當年「紐約時報」的頭條新聞講到怎麼樣的開槍,你們看不清楚,沒有關係,證據在這兒,一會主任和校長在這兒可以證明。

看這個表,1932年美國群眾在中央政府盤據不屈,政府開槍,1953年德國群眾盤據不屈開槍,1956年匈牙利群眾盤據不屈,開槍;1970年美國又來了,又開槍。

可是人民來講,逼他開槍,局面造成了我們逼他開槍,我們要不要反省,我們為什麼這麼笨呢,看看有沒有什麼聰明的方法,你不能夠把政府擺平,你自己跟著受害,說我們爭取言論自由,我告訴大家,沒有人比我李敖古往今來,爭取言論自由最多的,我寫過100多本書,有96本被查禁。

全世界古往今來有沒有這麼個人寫了這麼多禁書,而有這麼個政府盯著他不放,我把我的書名、以及被查禁的表,你們看有多長。我的書和我著作等身,我這個表已經超過我的身高了,能證明什麼,我坐牢就坐牢,你們說,你有抱怨,你抱什麼怨,寫文章大不了坐牢,你們不願意,聰明了,覺得你李敖傻,坐那麼多牢幹什麼?

我們現在知道有一種覺悟,我告訴大家,雖然這麼多禁書不能賣,寫了以後就被搶走了,怎麼辦呢?我的書在地攤上和黃色書刊一起賣,魚目混珠,所以我出的書都是露屁股,看起來很涼快的。我的讀者根本不是我的讀者,他是買黃色書刊,買錯了就變成我的讀者。所以,我的讀者裡面有些人是色情狂,你們有沒有,我不知道。

我告訴大家,寫言論自由爭取以後是這個下場,那麼我們革命了,項羽這樣喊,李自成也可以這樣喊,你不能這樣喊,項羽擁有武器,李自成擁有武器,和統治者差不多,你有一把刀,我有一把刀,差不多。

現在全世界任何政府的統治者用機關槍,坦克車,所以我說,人民要聰明,爭取自由要靠智慧,大家看我這本小說寫《北京法源寺》,今天下午我要去法源寺去看看,從來沒有去過這個地方,為什麼沒有去過能把這個小說寫得神龍活現,這就是文學家嘛,就幹這個的。

我講我的心裡話給你們聽,我回頭看,除了我們的劉長樂老闆以外,主任及校長都不太笑,我一回頭看,就很緊張。我在內地最佩服的一個人叫做丁關根,你和他討論問題絕對不笑,臉繃著一路繃到底,我真的佩服。

中國歷史上有一個人和丁關根一樣了不起的,叫包公,他也不笑,所以宋朝人當時有一句言語叫做“包公笑,黃河清”,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今天談言論自由,他們怕,其實有什麼好怕的,我舉例給大家看,什麼東西開放,言論自由會更安全,我今天在這兒最想講的一句話就是這句話。北歐、瑞典,丹麥他們是全世界性開放最早的地方,丹麥開放A片的那一年全國的強姦犯罪率減少了16%,不強姦了,看A片就好了,頭一年全國偷看女人洗澡的偷窺犯減少了80%。

按照我們的標準,一定有傷風化,破壞民心士氣,我所佩服的一個將軍叫做許世友,以前南京軍區的司令,南京軍區不能看《紅樓夢》。

現在告訴大家,瑞典的統計數字告訴我們,強姦犯減少16%,偷窺狂減少了80%,當您開放小電影的時候,大家整天看,已經平常了,反倒沒事了,言論自由本身就是這樣的。

我在台灣搞了這麼多年的言論自由,結果怎麼,整天查禁我的書,說李敖闖禍,影響民心士氣,現在的書不禁了,可是也沒事了。

我拿張照片給大家看,我指著一個老頭子,這老頭子前一陣子來到北京,他是國民黨的上將叫做許歷農,當年做總政戰部主任,專門查禁我的書,後來變成好朋友,後來他在公開場合向我道歉,他說我們發現不查禁你這麼多書,也不會亡黨亡國。

所以今天大家聰明知道了,有些言論開放了以後,是火山一樣的噴火口,讓它噴出去,言論自由像看A片、看小電影一樣,讓他講了,讓他罵了,讓他說了,老虎屁股讓他摸了,沒什麼了不起。

我認為這是今天我們國家領導人最應該知道的一點,可是今天他們知道不知道?還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柯林頓講演現場全體全國播出,為什麼連戰的演講現場全體播出,我李敖在這兒,為什麼要想想看再播出?

看看毛主席的詞“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春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可是我告訴你,毛主席第一次原稿不是這樣的。他的原稿是他在旁邊笑,他是個旁觀者變成在中間,大家知道這是什麼境界呢?看王國維寫的詩《人間詞話》,“有我之境,有無我之境”。

現在女孩子穿的是褲襪,以前女孩子穿的是玻璃絲襪,在大腿中間有吊帶,你把這個襪子送給美國人,美國很高興,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玻璃絲襪,你把這個襪子送給法國女人,她會說我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大腿。

她把襪子穿上去以後,所以她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大腿,襪子沒有穿上以前,我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絲襪,穿上去後,你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腿,就是他在旁邊笑,絲襪套上大腿,就是他在花中笑。

今天我來到這兒,香港一句俗話就是“不是猛龍不過江”,我敢來,我是個自由主義者,我敢罵國民黨、敢罵小日本和老美,今天我來,不是罵人我也捧人,我捧了北洋軍閥給您看。

那個時候北大怎麼樣對待政府,教育部公文來了退回不看,北大多狠,教育部錢來了,收進來了。現在的北大太孬了,在我看來,什麼原因,怎麼樣可以不孬,我們的書記站起來,校長站起來,像我們以前的老校長馬寅初不就是這樣嗎?

北大馬寅初幹了九年的校長,在國民黨時代被軟禁,後來在北大做校長的時候,本來和毛澤東感情好得很,為了人口政策兩個人的看法變了,馬寅初說中國人這樣生下去我們不得了,我們的財政都被吃掉了。

毛主席說,人多沒有關係,人多好辦事情,結果毛主席贏了,大家鬥馬寅初,一路鬥到馬寅初床前面的牆,都貼了大字報,可是馬說我不在乎,我要幹到死,我要孤軍奮戰,結果他沒有死,他活到100歲,別人都死了,他還活著。

這就是北大精神,北大的教育,所以我說今天從北大開始,雖然毛主席說,北京大學水淺王八多,多幾個王八也不是壞事。

我的話其實講不完的,可是今天的重點大體上就說到這兒了,這些書你們懶得看,我告訴你,我看得熟不得了,我念一段周總理的話給你們聽:“人民大眾是有充分的思想自由的。”

所以今天我要替共產黨講好話,大家說共產黨不讓人講話,是錯的,是一部分共產黨把毛主席周總理根本的精神給它緊縮了,才有今天的現象。


因為我和大家說,共產黨有它自由的成分,過去被打壓是一個錯誤,所以我們總覺得共產黨一黨專制是錯的,必須說,整個的原因出在原來的馬克思那裡,可是現在我們知道有中國式的社會主義。我請大家問問,社會主義不夠,為什麼前面要加中國式的社會主義,因為社會主義不夠,可是不靈了說不出口,夾了一個帽子,中國式的社會主義,不是嗎?


我告訴各位,你們都不看毛選集,都有這段話,毛主席最後的一段話,你們聽了絕對會驚心動魄,我唸書給你們聽,這些罵我們的像農民,像龍雲、梁漱溟,我們要把它養起來,讓他們罵,罵得無理,我們反駁,罵得有理我們接受。

這對黨對人民,對社會主義比較有利。毛澤東思想裡面有一部分是真的懂這個道理的,結果我們把這一部分毛澤東給忽略掉了,還有一個毛澤東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共產黨到今天還存在,我願意它存在一千年,和我們是什麼關係,共產黨講兩手策略,一手是軟的,一手是硬的。

抱住,我們也抱住它,共產黨願意為人們服務嗎?我們就是人民,讓它為我們服務,辛巴達過河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老頭子爬上他的脖子讓他背著他,你跟著我走結果是星光大道,怎麼樣甩他也甩不掉。

你要照顧他,我們希望共產黨活一千年,我們在它背上貼著它,哄著它,耐著它,讓它為我們服務,有什麼不好,我們不服氣要打,玩言論自由你們玩不過我,你們要革命你們玩不過坦克車,說我們不搞這些,那搞,我們去“葛”了,去“顛”了,去“得”了,去“反”了,用這種不健康的情緒在家裡生悶氣。拍桌子摔板凳是錯誤的,我們要和共產黨合作,其實他們人太多了一點,現在共產黨是6900萬,比台灣人口多3倍,可是沒有關係,你們要放棄自由,你們救共產黨我們歡迎,可是我們還有老百姓。

13億人口和6900萬比起來是19:1,19個人裏面有一個是共產黨,廣大的中國人民要幹什麼,我們放棄過去那種打天下、作對,反政府的念頭,為什麼落伍了,因為沒有可行性。

人民會吃虧,共產黨說,下一代的共產黨很聰明,我看到胡錦濤(相關新聞 - 網站)真的很聰明,我們也很聰明,這個時代對我們也很有利,大家都忘了,王羲之的兒子王雱在書店裡看書,死背,為什麼要死背呢,因為沒有錢買書。宋朝的王安石和他的好朋友說,我兒子是神童,看書一遍就看會,他的好朋友說哪家兒子看兩遍,都是一遍看會,因為有高度智慧的人才能看書,今天我們就是這種人,你們北京大學就是這種人。

各位想想看,等一下我把我爸爸在北大的文憑給你們看,我要送給校長,送給主任,那個時候畢業,1926年北大畢業,365個人,今天3萬,你們學校這麼多人,大家想想看,我小時候一個中學生後面跟著4000個文盲。

我爸爸是北京大學的學生,可是我們想想看,今天你們的責任是什麼,就是背後有這麼多的人,他們在精英上精英不過你,本來你們從出生就是勝利者,父母親受胎的時候是2、3億的精子往前跑,後來是一個精子才出了你們。

你們贏了13億,所以你們到了北京大學,不要以為到美國得了博士就完了,大家可以看到李文就是典型的例子,到了美國得了博士,得了什麼會失落的,所以我和大家說,我們要擁抱共產黨。

共產黨不喜歡笑,共產黨太嚴肅,我們把它放寬一點,就是我今天的主要目的。

我講這一點很多人提心吊膽,包括我在內,人家說,你到大陸來要不要看長城,我說我可能沒上長城先進了秦城。

為什麼說我不傷感,我不能傷感,我看到的北京是什麼北京,以前我到店裡的時候,他看我知道我買不起這杯東西,他會倒杯茶給我,那樣彬彬有禮的北京已經沒有了,現在是處處設防的北京,當你對人處處設防的時候,人心變了。

今天我做個樣板給大家看,我捐了35萬塊人民幣是為胡適在北京立銅像,就是告訴大家,其實胡適思想是最溫和的,對我們有利的,現在我們開始知道立個銅像給他,當時胡適在我窮困的時候送了一千元台幣給我,今天我相當於1500倍的人情來還,你們是這種人嗎?可是有錢捨不得。

十天以前我離開看到高金素梅去聯合國去宣布日本人可惡的時候,我還送了他100萬台幣,不要以為我李敖有錢,大家知道我在坐計程車嗎……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時髦不能動,謝謝各位!

Monday, September 05, 2005

LexisNexis(TM) Academic - Document

Financial Times (London, England)

August 24, 2005 Wednesday
Asia Edition 1

SECTION: ASIA-PACIFIC; Pg. 3

LENGTH: 765 words

HEADLINE: China's interior cities set to benefit as capitalism sweeps inland: With costs rising in the prosperous coastal areas of the south and east, companies are hoping to find new markets in the country's second-tier cities, writes Geoff Dyer

BYLINE: By GEOFF DYER

BODY:

Wuhan, one of the teeming industrial cities that straddles the Yangtze river, has been witnessto many of China's historical turning points of the past century.

Like Shanghai at the start of the 20th century, the city's port was taken over by foreign governments: the opium flowed up the river and the tea was shipped out from the French, German, Russian, British and Japanese concessions.

The Nationalist government briefly decamped to Wuhan when the Japanese took Nanjing in 1937. And it was there in 1966 that Mao Zedong conducted his most famous swim in the Yangtze, one of the events that signalled the beginning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Now Wuhan is to become the site of one of the symbols of the new era of capitalist consumption spreading across inland China - it is getting its own version of Xintiandi, the smart restaurant and shopping complex in Shanghai.

Situated in two blocks of restored lane houses that recreate the city's architecture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20th century, Xintiandi is the most popular tourist attraction in Shanghai. For the city's promoters, Xintiandi shows the city can combine commercial dynamism and a sense of style.

The huge popularity of Xintiandi has meant its creators - the Hong Kong property group Shui On Land and US architect Ben Wood - have been inundated with offers from other Chinese cities to build a version.

By choosing Wuhan, the capital of central Hubei province, Shui On Land is taking a big bet on the way China is going to develop over the next decade.

The prosperity that has been generated in the past 25 years has been concentrated on the coastal areas in the south and east. The big challenge for companies operating in China - whether they sell cars, shampoo or luxury goods - is to move inland to the second-tier cities in the centre, a region that hosts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untapped consumers.

But the challenges are huge. Distribution away from the coast can be cumbersome and expensive, while legal disputes are more common. Moreover, the extent of the purchasing power in many second-tier cities is unclear.

Xintiandi in Shanghai is an upmarket concept and the prices, by Chinese standards, are not cheap - the seared tuna steak at T8, one of the more chic restaurants, costs Dollars 24 (Euros 20, Pounds 13) a time.

The fate of a similar venture in Wuhan will be a good litmus test for the real size of the middle class in central Chinese cities.

"The middle market is not here yet in Wuhan, but we believe it is happening and quickly," says Vincent Lo, chairman of Shui On Land, during a visit to the company's Wuhan site. If the city can develop the trappings of modern consumer culture, he says, more educated people will stay rather than move to the coastal cities.

The group also has a large project in Chongqing, another huge industrial hub farther up the Yangtze.

Wuhan's geographic location makes it a focal point for the central regions. It is one of the main ports on the Yangtze and is also on the main north-south railway line linking Beijing with the boom areas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near Hong Kong. As labour costs rise near the coast, foreign investors are looking at Wuhan, with a population of about 4m.

Shui On, which spent Rmb3.3bn (Dollars 408m, Euros 333m, Pounds 226m) to buy the plot of land in the old Japanese concession of Wuhan, is not the only company betting that the city is about to be swept up in commercialism.

Wuhan has seen a string of record-breaking deals involving Hong Kong-based developers. In February, Shimao Group won an auction for a piece of riverside land at the price of Rmb3.15bn, and the likely investment in developing the site into a tourism and commercial area could be Rmb8bn.

Meanwhile, Cheung Kong and Hutchison Whampoa, the flagship companies of Hong Kong billionaire Li Ka-shing, bought two areas in the city that will be the site for a Dollars 2.4bn commercial and residential development. "I keep telling my investors, there is still a short-term opening to build up a land bank in the second-tier cities before competition gets too hot," says Mr Lo.

The challenge is to develop an area that captures the imagination of Wuhan residents but is not too far beyond their means. During a tour of the city, Mr Wood was planning ways to incorporate local architecture that mixes Chinese elements with European buildings similar to those on Shanghai's Bund.

"If you can elevate something that people normally take for granted, they feel more fashionable and the idea will succeed," he says. "The risk we have to avoid, of course, is that we make it into a sort of Disneyland."

LOAD-DATE: August 23, 2005